日本的“慰安歷史”,在全世界范圍之內,都是非常有名的。抗日戰爭時期,日本的慰安婦問題非常嚴重,但是日本政府近年來卻一直都在死不承認。
實際上,日本的“慰安”問題,一直延續到了其投降之后,主動為美軍設立相關場所。令人咋舌的是,日本當年不僅為美國男兵提供“慰安婦”,還鮮為人知的為美國女兵提供了慰安夫。
二戰日本投降后,麥克阿瑟率美軍進駐日本。在日本這個民族的潛意識中就認為勝利的一方必然要凌辱戰敗一方國家的婦女,它為了保全皇族、貴族、公卿、以及上層社會婦女的貞操和日本人純正血統的延續,就要主動的為美軍建立一個如此功能的機構。
就是因為這個初衷,日本東京警視廳建立了便成立了“特殊慰安施設協會”,英文全寫為“Recreation and Amusement Association”,所以簡稱RAA。
現在人們回看歷史的時候,能夠知道RAA是一個為美國兵征集日本年輕女性做“慰安婦”機構,但是當年RAA在招人的時候,卻什么都沒說。很多的日本女性,看到的只是一個簡單的招工廣告。但去了之后,最早面臨的多數都是強奸,非常之慘。
美國是當時候,主張男女平等非常中的一個國家。日本為男兵提供了性發泄場所,女兵當然不同意了。日本在無奈之下,用同樣的方式,又找了一批“慰安夫”。相對于命運悲慘的日本慰安婦,慰安夫們的待遇挺不錯。日本昭和研究所編著、日本仙臺大學教授百瀨孝監修的《知道戰后的日本嗎?——占領軍對日本的統治和教化》一書中,曾記錄過這樣的一件事。
這位名叫赳田純一的慰安夫實在1946年專門為駐軍名古屋的美國女兵招募的。當時美軍對RAA招募來的日本男子,進行了嚴格的身體檢查。每個體檢合格的年輕男子分配一間房子。
赳田純一迎來的第一名“客人”就是之前對尉安夫進行考核的女下士。赳田純一后來講到那個女人時說:“乳房猶如兩個飯盒,她的腰讓人想起故鄉的牛。”
RAA要求他們每隔一天“出勤”一次,日工資3美元。為了讓他們保存體力,會給他們額外配上牛肉、黃油、奶酪等只要可恢復體力,拿多少都行的東西,可即便如此,他們在體力上還是吃不消!在剩下的半年時間內,該女下士除了處理必要軍務外,便會向他提出要求,一度甚至成為該下士的必然需求。據說當年這名名女下士回美國時,還不住流淚,很是不舍。
在日本歷史學家田中利幸的文章《為什么美軍無視從軍慰安婦問題?》中說,日本慰安夫也提供給美軍中同性戀士兵。
美軍每次要與慰安婦或慰安夫們發生關系,都是要交錢的。因此,在美國駐軍日本的幾年中,讓日本在這方面掙了不少錢。在《知道戰后的日本嗎?——占領軍對日本的統治和教化》一書說:從二戰后到日本在后來的朝鮮戰爭中經濟崛起這段時期內,雖沒有具體的統計數字,但是慰安產業的確是給日本創造外匯最高的行業。
對于當年這些他們本國的慰安婦,慰安夫,日本政府一直都是一副“滿不在乎”的腔調。日本記者大島幸夫30年后曾采訪過當時RAA計劃的執行人、日本原警視廳警視總監坂信彌。坂信彌在采訪中說:“都現在了,為什么還提那件事情?真是低水平的問題!當時因為近衛文麿對于日本兵在支那對支那婦女所作的事情很有體會,所以出于挽救大和撫子(日本女性的總稱)的目的,才把我叫到首相官邸交給我這項任務的。RAA問題又不是一個左右國家命運的問題,只不過是一個芝麻粒大小的問題罷了。雖然有人說那些被招募做了慰安婦的女子就像是祭祀時的供品一樣被犧牲了,但是那只不過像是‘火災現場圍觀者們的議論’一樣,都是人們的想像。再說當時日本政府有別的辦法嗎?也正是因為那樣才使得日本女性躲過了‘貞操危機’。”在那個民族的認知觀里,這可能確實就是一件小事。
但隨著世界范圍內的負面影響越來越大,日本才開始注意起來。但當它意識到的時候,第一反應不是道歉,而是掩蓋。因為,在日本人那里,慘絕人寰的南京大屠殺都能掩蓋,慰安婦又算什么?
日本民間稱之為“國家賣春機關”。
RAA通過全國招募的形式讓很多普通百姓家的年輕女子變成慰安婦。在RAA全盛時期,在日本全國各地有約7萬名“從業人員”。